楼下两位独居大爷,一个闺女天天送汤,另一个儿子每月打800块,半年过去,我才看清谁过得舒心

6686体育整理如下:

搬进幸福里那天,楼下两个独居大爷一左一右站着。

彭德水女儿彭静芳端着保温桶,汤味顺着楼道往上爬。

唐世昌手机响了一声,儿子唐波转来800块,他盯着屏幕没点收。

邻居赵淑兰说,还是老彭命好,闺女天天送汤。

我也这么以为。

可后来,彭静芳送完汤总翻抽屉,唐世昌却拎着鸟笼去下棋。

半年里,我听见摔碗、争吵、深夜救护车。

直到那个雨夜,我在楼道看见彭静芳手里攥着东西,才明白天天送汤和每月800块,都不是舒心的答案。

01 幸福里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,六层砖楼,没电梯。

我租的三楼,一室一厅,月租便宜,阳台正对着楼下小花园。

搬来那天,东西还没归置完,楼下就传来两个老人的说话声。

一个嗓门亮,一个嗓子沉。

我探出头看了一眼。

左边单元门口站着个瘦高老头,头发花白,背微微驼,手里拄一根竹拐杖。

右边花坛边上坐着个胖老头,脸圆,戴副老花镜,手里捏着手机。

瘦老头叫彭德水,七十六,退休钳工。

胖老头叫唐世昌,七十八,退休教师。

这都是后来赵淑兰告诉我的。

赵淑兰是社区网格员,五十来岁,短发,说话跟炒豆子似的,噼里啪啦。

我搬来第二天她就上门登记,顺带把楼下两位大爷的家底抖了个干净。

“彭师傅命好,闺女天天来送汤,中午一趟,晚上一趟,风雨无阻。

”她压着声,像怕楼下听见,“唐老师就不行了,儿子在外地,一个月就打八百块,够干啥的。

” 我没接话,但心里也这么想。

about image

八百块,在城里也就够交个水电费。

第一次见到彭静芳,是搬来第三天中午。

她五十出头,微胖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,头发扎得紧,额头光溜溜的。

手里提着一个不锈钢保温桶,走路带风,塑料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。

“ 爸,开门。

”她声音又尖又急,像砂纸蹭铁。

门开了,彭德水没说话。

彭静芳侧身进去,门砰地关上。

楼道里只剩一股冬瓜排骨汤的味道,混着老房子的霉味,闻着有点腻。

唐世昌那边安静得多。

每天上午九点,他准时拎着鸟笼下楼,笼子里一只画眉,叫得脆生生的。

他把鸟笼挂在小花园的槐树上,自己坐在石桌旁摆棋谱。

一个人下,红黑两边都走。

有一回我买菜回来,路过他身边。

他抬头冲我笑了笑,老花镜滑到鼻尖上。

“姑娘,会下棋不?

” “ 不太会。

” “没事,看也行。

”他推了推眼镜,“我儿子也不会,小时候教他,他坐不住。

” 说完自己乐了,又低头摆他的棋。

那天下午,彭静芳来送汤。

我在阳台晾衣服,看见她进门之前先往唐世昌那边瞟了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
进了屋,没过十分钟,窗户里传出她的声音,听不清说什么,但调门高。

彭德水没出声。

又过了几天,我熬夜赶稿子,凌晨两点多才睡。

第二天上午十点被楼下声音吵醒。

推开窗,彭静芳正站在单元门口打电话,背对着楼,声音很大。

“我天天来伺候,他还不满意,你说我图什么?

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她突然哭起来。

哭声又响又急,跟刚才的尖嗓子完全两回事。

楼上有几扇窗户开了条缝,又悄悄关上。

我缩回头,心里有点不舒服,说不清为什么。

那是我搬来的第一个星期。

楼下两位独居大爷,一个闺女天天送汤,一个儿子每月打八百。

赵淑兰说得对,怎么看都是彭德水日子舒坦。

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比如彭静芳每次送完汤,走的时候保温桶是空的,但彭德水阳台上那盆绿萝,叶子越来越黄。

比如唐世昌收到八百块转账那天,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,最后只回了两个字:够用。

02 住到半个月的时候,我摸清了两位大爷的作息。

彭德水几乎不出门。

偶尔见他站在阳台,手扶着栏杆,往小花园那边望。

唐世昌每天下楼两趟,上午下棋,傍晚遛弯。

两人住对门,但很少说话。

有一回在楼道碰上,彭德水点了点头,唐世昌拍了拍他的胳膊,就各自进屋了。

彭静芳的汤越来越准时。

中午十一点半,晚上五点半。

每次进门,她先不进厨房,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电视柜前,拉开最上面那层抽屉。

第一次看见她翻抽屉,我以为是在找东西。

后来发现每次都翻。

翻完抽屉进厨房,热汤,端出来,看着彭德水喝完才走。

有一回我下楼扔垃圾,正好碰见她从屋里出来。

她看见我,脸上堆起笑。

“ 小吕啊,住得惯不?

” “挺好的。

” “那就好。

”她把手里的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,但我还是看见了,里面是个牛皮纸信封,鼓鼓囊囊的。

她快步下楼,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响。

当天晚上,我听见彭德水在屋里咳嗽,咳了很长时间。

第二天中午彭静芳来送汤,进门第一句话是:“爸,你昨天是不是又抽烟了?

” 彭德水没回答。

“ 跟你说多少遍了,肺不好还抽。

” “没抽。

” “那烟灰缸里是什么?

” 安静了几秒。

然后是碗放在桌上的声音,很重。

我坐在自家客厅,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。

别人的家事,不该听。

可这楼隔音太差,不想听也听得见。

相比之下,唐世昌那边安静得像没人住。

唯一的声音是画眉叫,还有他偶尔哼两句京剧,跑调跑得厉害。

有一回在楼下碰见他买菜回来,塑料袋里一把青菜、两块豆腐、半斤肉。

我随口问:“唐老师,一个人吃这么多?

” “

本文内容由6686体育整理。

分享这篇文章

复制页面链接,稍后继续阅读或分享给朋友。